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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销中的法律：金字塔骗局、声称与基因检测

审阅：Dr. Daniel Wallerstorfer，分子生物学家、Novogenia 创始人 · 更新日期：2026年10月13日 · 阅读时间：11 分钟

追踪资金流向：决定您销售网络命运的问题

欧盟有一份黑名单。它载于第2005/29/EC号指令（《不公平商业行为指令》）附件I，列出了在任何情况下都被视为对消费者不公平的行为。其中第14点规定：“建立、经营或推广金字塔式促销计划，消费者在该计划中支付对价，以换取获得报酬的机会，而该报酬主要来源于将其他消费者引入该计划，而非来源于产品的销售或消费。”

德语的说法一语道破：Schneeballsystem，即“滚雪球系统”。雪球只有在不断滚动时才会变大。金字塔骗局需要源源不断的新参与者——一旦没有新人加入，它就会融化。相比之下，可持续的销售网络依靠的是人们购买、使用并复购的产品。因此，检验问题始终是：钱从哪里来？

在本指南中，直销是指通过独立经销商销售，包括网络营销。下面介绍三个法律模块——报酬、声称和基因分析——以及经销商出错时由谁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针对您具体情况的法律建议。

欧盟在哪里划定界线

2014 年，欧盟法院对第14点作出了澄清：只有当金字塔式促销计划要求消费者支付金钱对价（无论金额多少），以换取获得报酬的机会，而该报酬主要来源于引入其他消费者加入该计划、而非来源于产品的销售或消费时，该计划才在任何情况下都被视为不公平（C-515/12 号案）。

因此，有两个特征起决定作用：参与者支付的费用，以及主要来源于招募的报酬。如果缺少其中之一，黑名单就不会自动适用。但这并不意味着某个模式就此脱身：不公平商业行为一般都被禁止（该指令第5条第1款），第6条则涵盖误导性行为。一个以夸大的期望引诱新人加入的方案，即使没有入门费，也可能招致麻烦。

德国、奥地利、瑞士：殊途同归

德国和奥地利已将第14点写入各自的反不正当竞争法，并且还有各自的禁止性规定。瑞士不受该欧盟指令约束，有自己的规则。

瑞士有何不同：瑞士的条款并未将参与者支付金钱费用列为条件，并且它针对的是任何人（“jemandem”），而不仅限于消费者。欧盟法院的澄清在瑞士并不适用。因此，请为瑞士单独规划您的报酬模式，并在当地进行审核。

如何识别可持续的报酬模式

您的方案是否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只能通过个案审查来确定。以下问题能及早显示它的倾向：

• 佣金来自终端客户购买和使用的产品——而不是来自新经销商支付的入门套装或费用。
• 没有人必须付钱或购买产品才能获得赚钱的资格。
• 没有人必须囤货。对于个性化产品，直接发货给终端客户本来就几乎是必然的：每一盒都是为某一个特定的人生产的。
• 客户因为使用产品而复购——例如以订阅的 90 天节奏（详见通过订阅获得经常性收入）。
• 推广商业机会的人不作任何收入承诺（详见启动：试点与扩大规模）。

广告宣称：营养补充剂适用正面清单

对于营养补充剂，只有经明确批准的内容才被允许。健康声称是指任何陈述、暗示或意指某种食品或其成分之一与健康之间存在关联的声称（第(EC) 1924/2006号条例第2条第2款第5点）。除非经过授权并列入授权声称清单，否则此类声称一律禁止（第10条第1款）。这适用于标签标示、展示和广告（第1条第2款）——因此也适用于经销商的帖子。

该清单载于第(EU) 432/2012号条例。以下是两个采用官方措辞的例子：“镁有助于减轻疲劳和倦怠”和“维生素 D 有助于维持正常的骨骼”。两者都只能用于至少是该营养素来源（依照第(EC) 1924/2006号条例的定义）的食品。与此相反，疾病宣称一律禁止：食品信息不得赋予任何食品预防、治疗或治愈人类疾病的特性——明确包括广告（第(EU) 1169/2011号条例第7条第3款和第4款）。

BeautyMe 化妆品遵循另一种逻辑：广告不得暗示产品具有其并不具备的特性或功能（第(EC) 1223/2009号条例第20条第1款）。瑞士对食品有自己的清单：健康声称只有在《食品信息条例》（LIV）附件14中有规定时才允许使用；其他声称需要获得联邦食品安全和兽医局（BLV）的批准（LIV 第31条第2款和第3款）。详情：健康声称：哪些可以宣传和化妆品广告；关于经销商的帖子，请参阅社交媒体：经销商可以说什么。

基因分析：经销商只提供生活方式分析

对于基因分析，用途起决定作用。正因如此，Novogenia 划定了一条清晰的界线：经销商只提供非医学分析——关于生活方式、营养、美容和运动的分析。医学基因分析只能通过医生获得（实验室与合作伙伴规定）。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德国和奥地利将医学分析保留给医生：

• 德国：诊断性基因检查只能由医生进行，预测性基因检查只能由人类遗传学专科医生或具备相应资质的医生进行（GenDG 第7条第1款，《基因诊断法》）。请注意灰色地带：查明是否存在与外部因素共同作用可能引发疾病或健康障碍的基因特征，或可能影响药物作用的基因特征，同样属于诊断性检查（GenDG 第3条第7点(b)项和(c)项）。
• 奥地利：关于疾病易感性的分析（《基因技术法》GTG 第65条规定的第3类和第4类）只能在经批准的机构中进行，并且只能由专科医生开具（GTG 第68条第1款）。药物遗传学是一个特例：在奥地利，它是法律明确允许无需医生参与即可进行的唯一一项医学检测（详见药物遗传学指南）。

瑞士则更进一步，因为它对生活方式分析也作出了规定。对其知悉可能影响个人生活方式的生理特征——例如饮食习惯、身体活动或总体身心健康——进行的基因检测，只能由在该领域工作的健康专业人员开具（《人类基因检测联邦法》（GUMG）第31条第1款和第34条，实施条例（GUMV）第37条第1款）。GUMV 第40条列出了这些职业，例如医生、药剂师或具有应用科学大学学位的营养师。采样必须在开具检测的人员在场时进行（GUMG 第34条第3款），而且这些分析不允许自测（GUMG 第13条）。例如，提供食物不耐受、代谢紊乱或运动损伤风险增加等信息的分析，在瑞士属于医学分析（GUMV 第37条第2款）。

对销售网络而言，这意味着：在瑞士，不属于这些职业的经销商不能开具基因分析，也不能分发供居家使用的唾液采样套装。可行的途径是通过获得授权的健康专业人员，并由其在采样时在场。为此类分析做广告时，也需要包含强制性信息（GUMG 第14条第3款）。更多内容见谁可以提供基因检测？和国际化发展：语言与市场。

您也要承担责任：经销商说了什么

在销售网络中，许多声音代表同一个品牌。在法律上，品牌无法置身事外。欧盟指令已将以经营者名义或代表经营者行事的任何人视为“经营者”（第2005/29/EC号指令第2条(b)项）。这三个国家都明确规定了企业的责任：

• 德国：如果企业内的员工或受托人实施了违法行为，停止侵害请求权和排除妨碍请求权也可以针对企业所有人提出（UWG 第8条第2款）。
• 奥地利：如果他人在企业经营中实施了违法行为，可以对企业所有人提起停止侵害之诉；如果企业所有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该行为，则须承担损害赔偿责任（UWG 第18条）。
• 瑞士：如果员工或其他辅助人员在履行职务或业务活动时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也可以对其雇主提起诉讼（UWG 第11条）。

对于营养补充剂，食品法又增加了一层责任：对食品信息负责的经营者，是以其名义或商号销售该食品的经营者（第(EU) 1169/2011号条例第8条第1款）。因此，最好的保护是事先明确，而不是事后检查：预先批准的措辞、培训，以及合作伙伴合同中的明确规则。如何培训您的团队，请参阅培训您的经销商。

检查清单：您的法律基础

• 报酬主要来自终端客户购买和使用的产品——而不是来自招募新经销商。
• 奖金制度已针对您开展销售的每个国家进行审核——瑞士单独审核。
• 通过经销商销售的只有非医学基因分析；医学分析只能通过医生获得。
• 在瑞士，由获得授权的健康专业人员开具分析，采样在其在场时进行，并排除自测。
• 对于营养补充剂，有一份采用官方措辞的经批准健康声称清单，并满足使用条件。
• 没有任何表述赋予产品预防、治疗或治愈疾病的特性。
• 合作伙伴合同涵盖允许的表述、培训以及违规后果。
• 已由具备资质的专家审核奖金制度和广告文案。

常见问题

相关内容: 社交媒体：经销商可以说什么 · 谁可以提供基因检测？ · 健康声称：哪些可以宣传

注意：本指南是面向企业和专业人士的一般性信息，不能替代医疗或法律建议。基因分析所测定的基因特征有充分的文献记载（纳入的每个基因都有至少三项独立研究支持）；由此得出的建议是合乎逻辑的结论，未经科学证实。法规可能发生变化；错漏及变更除外。